发现这个二月只有28天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看着电视.突然觉得失落的这些日子像是被谁生生地拽走了.
一段时间觉得自己记忆失得很快,不易察觉地消失.一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当我知道以后会不再用起它的时候,第二天我就会在无意间忘记它,那么彻底.很多次了.
在一个不曾见传的地方,常常是感到沁人心脾的舒畅,也常常感到莫名的逼仄.一如的状态应该是自己可以理解的.有一天会走失,在很多个原本陌生的地方,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地习惯的却又是自己难以真真习惯的.连我自己也不懂的字.
那天在车站差点跟人争起来了,跟售票员说要一张XX次29号到XX的票,他说没29号的票.怎么可能了,XX次的车在始发站怎么没有票呢?我想了下说那就30号的吧.他还是说没有,当我终于反映过来这个月只有28天时,一刻的尴尬,只好为自己的大意感到自嘲的笑。二月,第一次觉得是那么地短,短得让人心痛.
敲这些字的时候是三月了,已是三月初.
而三月,四月这些又是自己记忆敏感的词汇,很多时候会因为一些无端的目触感触拨弄起心底那些细密缠绕的弦.而当我再次走过红绿灯闪烁下的路口时又分明在说那些自己以为是无端的目触其实是记忆必经的路口.而在这些路口会有些走失,也有些守侯.
音乐,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不同的演绎,而我也有自己独钟的旋律,那么深刻.
现在写字是因为要离开一些地方,经过一些地方,又去到一些地方,那些地方有很多不曾期待的遇见.
刘2007年3月初在宁波
二月失
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什么时间,又是在什么地方呢?在城市与城市之间展转的日子里穿行于一条条街道间,纵横交错就像时光的流转.原本对时间极其敏感的我却醉在其中分不清流光的前前后后,做过什么要去做什么.
床前的灯安静的亮着,习惯了在睡前捧起一本本杂志一页页地翻,然后安静地睡去,一早醒来却已忘了所有读过的故事,所以大多时候跑书市,搜寻一些触及心灵的字,那些让人心疼却又感到绝望的字,于是三毛,安妮,还有小四给你一种感觉深入心髓.
在生活的深层,人无比地现实起来,却又在想象与现实的边缘抽不转身来,在走过一个个道口是偶尔停下脚步看来往的人群.
偶记起列车在转站的时候心里有一刻的失落和茫然,是哪里?向东,向西.
一场让记忆敏感的景
前天下雪了,很晚了一个人带把伞出去,回来的时候鞋都湿透了,唯一记得的感觉就是好冷。四处都是蔓延的冷气,回到宿舍,拿了室友的电吹风插上电暖手。有时候生活带点滑稽,却又安静得没有一点点声音。
还有英语和思修的考试,却还要等上几天。想早点走,有很多与原违的地方,其实也应该是没有特别想去到的地方,包括回去,期盼却还是站在原地,对于一些略带孤单的灵魂来说,离开或是回到的方式和心情是没有太多的区别的。
单行双行,左走右走
写字,忽然觉得生疏了。向前之所钟情者事或是物都会被人渐渐地存封,人当然是指自己,而那个无声的存则一再地被自己的理解错乱丛生,说是珍藏,说是冷落,于是心灵的桨叶不止的旋。
在孤城展转的日子也有那么久了,回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在不经意间,生活,一直很安静,即使是不愉快的心情,也被自己慢慢地遗忘。
以前的一些生活片断总是反复的在脑海中闪现。就像一次次的回味欣赏同一部旧胶片电影,瞬间定格,再渐次变的模糊。只记得它们都曾真实的发生过,却已然淡忘了发生的时与地。
时间流转上百年,生活总是这样不断的重复。再次与他们一起无休止的疯狂。
有时,静静地听时钟滴答滴答地响,心里一条街,是水滴声远的伶仃,从一头到另一头,
走过去却回不来。总是这样不能自已,在自己的世界里纠缠。 于是学会遗忘,在模糊的记忆里模糊了自己的脸。
微笑中带伤 [原创]
筱若,燕城的风应该没有刮了吧,你看这些天天气这么好,到了深夜我都还感到身上似乎还带有白天阳光照射的余热, 坐在这里不忍心去睡,你知道的,我是那么怕冷的一个人。
筱若,今晚从外面回来,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才想到要看了一下时间,竟然是深夜十二点了,那么长的一条街,灯火通明,走得忘了时间。远处若隐若现的灯光和歌舞的喧哗慢慢地退尽在无边的黑夜里。你看,也慢慢地安静了。筱若,我突然好想你,好想。仿佛灯光突然暗下来,我看到了你安静的脸,那么熟悉,安然,带着微笑。是记忆吧,我却说,筱若,你握住我的手啊,不要放开啊。我竟然那么紧张,你看,我又错觉环生了。
24日晚。
我很想念子杰,小弦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可是竟然有那么远了,命运是什么,是谁在选择?是谁在玩弄?我不知道。
周遭都是方向,但没有一个方向刻着你的名字,每一种选择都是无数的可能,没有人知道其背后的谜底。
白天来买了些东西路过这里,那么长的一条街,每一个店子的门前都挂满了各式的圣诞老人画,摆上了很多漂亮的圣诞树。来往的车辆,穿梭的行人,那么繁华,现在却冷清寂寥了,翻手覆手之间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上午坐在宿舍,窗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折射近来,在我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清新而温暖的香味。这些天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在一个曾经对时间对温度极其敏感的寒冬里,上天竟然愿意带给我这么多的阳光,在这些日子里,心情极度不佳的自己也可以感受到阳光的照射是那么的温暖。以至记忆里一些温情的细节又窜出来停留在大脑中央的时候,我竟然忘记了很多东西,忘了要说的话,忘了曾经受过的伤。
筱若,明天是圣诞了,记得去年的此时漫天雪飘,在雪地里走的时候,你看着我冻得通红的手很心疼的样子我笑了,更多的是一种幸福,弥漫。
圣诞前夜,圣诞。
筱若,现在的你还好吗?筱若。
筱若,等你回来,等你好起来,等你拉着我的手穿过一条条曲曲折折的街……
记得要开心,要过得好,一定。
幸运的,自然会有人懂,不幸运的也可以那么轻易地被忽视。今天2006年12月24日,节日,亦劫日。她们叫我出去走走,没有去。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后,深夜了,又趴在台灯下写了上面这些字,然后再走了,……已是凌晨1点。
XX塞进了心里面
今天,XX他们陪在一起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说了好多的东西,真的已经很感动了。
电话很久没交费了,XX发了很祝福短信过来却无法回复她。
想说的很多东西却说不出了,
无论怎么说今天都是很有意义的一天,希望她们都过得很好,每一天。
是很难受,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改变一点点。
以后不会写这样的字了,真的,要用心学习,用心生活。
被时间的手掌覆盖的过往,悼
其实是什么都懂了,只是所有的一切没有着装都摆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我如何去做,应该还是不忍吧是受不了那种剧烈的疼痛,在写这些字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状的东西在翻涌,真的好难受,好疼,很多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去说什么了,曾经只是希望自己的难过可以引起她心中哪怕是一点点的心疼就足够了,不会这样想了,真的。
深夜,一个人看窗外,什么也看不到,却记得曾经硬是在那个黑黑的夜里望着那些很老的窗棂和玻窗看到双眼泪湿。
一个人走,应该很孤单吧。
我总是习惯性的随手抽出一本书来似乎很认真地看,怕那些无边的记忆让自己没了归宿。是自己在拉自己,我懂。
依然在深夜的台灯下伏案写字,很乱的字,一直一直很乱。我不是个会写字的人,却是个离开文字无法生存的人。
一直跟自己说以后的字不要跟一种感情沾上一点点关系,却是自己说过的话又一次地被我 ** ,如自己所说这里最终只能是一个孤独的没有观众的舞台,我在写,却对自己写的东西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自责,所以我很不忍心让任何一位朋友看到这里乱写的字,而我却无法改变一点。
一直跟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安静的离开,而在我想要忍痛离开并努力去做到的时候却又被无情的卷入,一切好象都是外力所使。离开或是亲近都不是我的意愿所能左右。即使我没有为他人活过,而我也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直,一直一个在生活的边缘游离的人。
依然在深夜里写作,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天荒地老,漆黑的夜里我看不到我曾经所遥望的方向。记得自己跟它们说,有一天我可以写出说出一些往事而不必带着伤心感伤的语气,我终于知道我可以安静地离开,而现在呢?我的文字是不是依然感伤?
我们是一群生活在现实中的人,而有些遥远的不着边际的事就那样过多的投入了自己的感情。是自己不懂吗?一个幻想太多的人总是沉浸在童话的美好世界里抽不出身来,当青春飞走,现实失落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又是什么呢?我不想自己也是这样。
有一些虚构故事的作者其实真的很残忍,他们把你带进一个幻织的梦境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里面的主角可以如何幸福时,现实的落差将他们无情的抛弃?这又怨谁呢?与我无关,至少是这样一种方式。
写这里的时候不觉是23日零点了,明晚的此时应该是一个众人狂欢的平安夜,我却不知道可以跟谁,又去说些什么。其实不喜欢一些节日,和那些有点特殊意义的日子,在那些众人都可以尽情欢愉的时间里,我却更容易地感到孤独,不容易开心。最大的原因总是无法离开一个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这样,在情感旋涡中挣扎的自己不容快乐,何时离开,何时靠近都不是我所选择的。
以前,一位学长跟我说起他的经历,一种对立的情绪开始在我心里滋长,我无法忘记一些事,也不会忘记。
被时间的手掌覆盖的过往,悼(之二)
XX时间,有时候想想真的太过漫长,漫长到我总是闭上眼睛不敢去想。很多时候在绿荫蓬蔽的校园里,我就会想起以前写过的字,总以为现在踏下去的脚步应该是轻松而愉悦的。很多旧时的想法总是太过于华丽,是天真的堆斥。而所有不好的想法和曾经带点悸怕的结局都像一个个情感的魔咒按照它预定的情节一一兑现。刀子捅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喊不出痛来。
前几天,我竟然再一次地落泪了,时间是一年零两个月之后。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楚。只是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都走过来了,那天,我竟感到那么的无助,被她们孤绝的我像是走进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是的,我依旧懦弱,在情感旋涡中挣扎的自己依旧懦弱,我无力去保护自己。
我竟然还说了那样的话,给她写了那样的字,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说,我仿佛可以看到你对我冷冷的笑,笑我那么傻,那么傻傻的痴。
现在23日九点。窗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折射近来,在我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清新而温暖的香味。这些天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在一个曾经对时间对温度极其敏感的寒冬里,上天竟然愿意带给我这么多的阳光,在这些日子里,心情极度不佳的自己也可以感受到阳光的照射是那么的温暖。以至记忆里一些温情的细节又窜出来停留在大脑中央的时候,我竟然忘记了很多东西。我说,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又说,她一直就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吧。她到底在哪里呢?我不知道,当我猛地一转身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有一种眩眩的晕,那么真实,那么贴切。
那些他们说过的话,我再也不会去相信,总有一天自己的亲身经历会一一揭开它们隐秘的面纱。
记得有人说,时间是伤痛最伟大的治愈师,我开始竟然那么地相信,死心踏地的。都是没有的事,没有那样简单。我相信的是,时间的魔力在于它可以伸出一双巨大的手轻轻地就可以覆盖住我们所有的过往。
一个人在外面走,那么长的一条街,每一个店子的门前都挂满了各式的圣诞老人画,摆上了很多漂亮的圣诞树。这些跟我扯得上关系的是什么呢?一直一个人走,人好象只能一个人走的样子。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仿佛可以看到时间如一把利剑无情地穿透二零零五到二零零四,圣诞,其实我说不出很多的话来,记忆一直是很清楚的,记得比谁都清楚,只是曾经刻意地不要让自己去想起。可是谁都想得到如此而来的结果究竟是什么?
很奇怪学校的丛林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的飞鸟,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猛地扑腾一声,一千只鸟,一万只鸟从你头顶飞过,看得你再一次无声的驻足观望,一瞬间思绪突然停止,或是无比的开阔。
应该是它们吧。
带来了夏日里最华丽的葬送,也带走了年华里逝去的记忆。
明晚,平安夜。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每个人都可以找的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都可以生活得很好。
回首之间
纸上的字已经断了,一切都在改变,那又有理由么?又需要理由吗?
竟然又是圣诞了,对我来说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圣诞,周年祭。
外国语学院在平安夜要搞个圣诞狂欢,会玩到凌晨三,四点。室友们都说要一起去玩,去狂欢,去游离在深夜,应该会先一起去吃饭,说这里时竟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酒,真的有点想醉了,那也成了一种欲望,欲望到底是什么,我说不清,只知道我们都是一些不容易幸福的人。
狂欢,其实是一群孤独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地走,路那么远,没有尽头。
安妮说了一句话,用一种更让人心疼的方式来说是,世界上有一些事是可以永恒的,譬如说,消失与别离。别离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在你不习惯的时候,在你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去接受去适应的时候,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气温降。
列车终于以你无法企及的速度背驰而去,偌大一个空旷的站台上你寂寞的身影,失落的眼神,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下来在空阔的大厅里回响蔓延,刹那间,身凝成塑,那么多的人体会过绝望的深刻。
在三千年的寂思中,我忘记了什么是繁华,哪里是我记忆的来路。
钢筋混泥土构造的城市。
穿梭,是忘记了时间,还是找不到出口?

